零下十三度的薄纱

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时，她真像只雪白的熊。可弯腰换鞋那秒，大衣下摆忽然掀起——里头竟是条短得惊人的牛仔背带裤，大腿几乎全露着，在玄关冷光灯下白得晃眼。

“不冷？”我挡住门。

她直起身，眼睛亮得可疑：“这样好看呀。”说着突然拉开拉链。高领毛衣扎进裤腰，两条腿完全暴露在冬天里，膝盖已经冻出淡淡的粉。

深夜街道像冻僵的玻璃管。她把我手塞进她衣兜，指尖冰得我一颤。走到结冰的喷泉边，她忽然转身敞开大衣：“抱！”

我撞进一片羽绒的柔软。手环住她腰时，隔着一层薄牛仔布，竟触到她腰间细微的颤栗。而更深处，两颗心跳正穿透衣料，在冬夜里叠成相同的频率。

原来有些好看，是要人用体温去验证的。